薇薇安小喵~

偶尔回来,不知该说什么。难以适应新身份,难以面对生活。

—— [胖雨]岁月Ⅲ

平行世界 /OOC /提及昕博、獒龙

比赛结果都是我编的

 

20

转眼到了五月底,第53届世乒赛如期而至,出发前期周雨特意请了半天假,帮樊振东收拾东西,听说他们出去打比赛总是饿,周雨精打细算地帮樊振东塞了不少零食。

“其实莱茵河风光不错,要是雨哥你也来就好了。”樊振东边折衣服边说,但周雨忙他是知道的,这半天假已经是挤出来的了。“我几天就回来,然后我们去吃好吃的。”

周雨抿了抿嘴,想了一下,还是回了一个好字。其实周雨有自己的打算,虽然自己工作忙,但是他假家并不在本地,所以是有探亲假的。只是因为队里一直都忙,所以他们这些单身汉基本就把假期让给那些有家的了。但这场比赛对樊振东有多重要他知道,无论他能不能拿到那块金牌,他都希望自己那个时候在他身边。况且,他也有话要对樊振东说。所以,周雨思考再三还是和张继科请了十天假,去看他的小神童比赛。

前脚送走樊振东,后脚周雨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手头的工作和其他组员交代了一下,然后便带着杜塞的攻略上了飞机。

周雨在比赛的第一天就到了杜塞,但他没告诉樊振东,而是挑了个酒店默默住下,比赛时间就看比赛,不比赛的时候就在杜塞闲逛,看当地人骑车,闲坐,读书,顺便摸清了当地的特色美食集散地。

乒乓球的比赛向来很紧凑,樊振东也一路过关斩将,站在了决赛的赛场。最后一场比赛,周雨买了位置很好的票,他希望能在这里见证樊振东加冕。

比赛很胶着,樊振东先下一局,之后两个人的比分便交替上升。樊振东的心态这两年越来越稳,最后一局更是沉着冷静,最后还是拿下了这个冠军。

赢了的樊振东并没有太激动,也没留下什么标志性的庆祝动作,只是在收拍的时候笑着拿起自己的球拍包冲镜头晃了晃,上面挂着的叮当猫也用力地蹦了两下。这猫是前段时间他和周雨逛夜市的时候买的,一共两只,还有一只在周雨的钥匙上。

一下领奖台的樊振东马上就接到了周雨的电话,对面声音很嘈杂,还夹着听不懂的语言,樊振东下意识就问,你在哪?

你回头看看。周雨穿着T恤个小脚牛仔裤,就站在樊振东不远的身后。

21

看着樊振东惊喜的表情,周雨深深滴觉得自己来对了,早知道我来你会开心,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开心。

周雨还是在外面等着樊振东换了衣服出来,像是去年的乒超联赛一样。那时候他和樊振东只有一面之缘,在暗夜沉沦里满腹心事,怎么都不会想到几个月后的自己会在异国他乡用同样的姿势等待他出来。

樊振东没给他太多沉溺往事的时间,两个人一起去了当地的特色店品尝了配有酸菜和土豆的猪肘子,分量有点大,周雨吃了半个,樊振东不负期望地吃了一个半。然后两个人跑到老城那边的Zum Verige,品尝了当地特产的啤酒Altbier,今天樊振东赢了,周雨特许他喝一点。

酒足饭饱的两个人从新莱茵步道一路溜达,俩个人随便挑了一座桥跨河,漫无目的地行走,莱茵河很宽,河两边的建筑也都很宏伟。

“杜塞是海涅的故乡,海涅有首诗,写到,爱是笼罩在晨雾的一颗星,没有你,天堂也变成地狱。”他们正走在莱茵河边,细碎的月光洒在河面上,有游船的灯光映衬着两岸的建筑,周雨就在这光影里转过身来,看着樊振东的眼睛,缓缓说到“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你了,从我们还没认识的时候,用尽我所有的方式。靠近你是情不自禁,远离你是理智相逼。时日渐长,于我而言,却是前所未有的希望今后与你并肩。”周雨歪了一下头“你看,我把心里话都说了,你是要跟我走完这段路程,还是……不要这个?”

樊振东可爱地翘了翘嘴角,感觉细碎的月光仿佛也照进了自己的心里。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今天拼回来的金牌,把它套在了周雨的脖子上。“这是我们认识后我获得的第一个世界冠军,喏,现在世界冠军是你的了。”

周雨彻底地笑开了,上前拥抱住他的小英雄,戏谑道:“拼这么狠得来的就送我了?”

樊振东也搂住周雨“没关系,你是我的了”。

22

在关于怎么像樊振东表明心意的问题上,周雨一度很纠结。张继科是他最信赖的大哥,所以他去问了科哥。科哥告诉他诗歌是最精炼且动听的语言,建议他用一首情诗打动樊振东。

周雨表示自己没那么有才,于是道了谢又去找方博。

方博表示“你俩居然还没表白心意,那我为啥每次都辣眼睛?”

当然最终方博还是屈服于周雨的身手之下,并诚恳建议周雨直接扑倒樊振东。

周雨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多交两个靠谱的朋友。

世乒赛之后樊振东还有两天的假期,周雨的假也还有时间,两个人商量一下,也没到处跑,就留在杜塞享受一下。异国他乡没什么人认识樊振东,他们可以尽情地在这个城市手牵手散步,拥抱,奔跑,不必担心突然冲上来的迷妹或者旁人世俗的目光。

也可以在这个悠闲地城市规划他们的未来。

国家队回国前的最后一次聚餐,樊振东带了周雨一起去。

周雨这是第一次见到刘国梁,早就听闻国家队的总教头十分威严,小胖每次提起他也是战战兢兢,尤其是那句经典的“哈哈,等于自杀”每次都能让许昕摆出生无可恋脸。小胖目前是重点培养的主力,周雨已经在心里脑补了一场男默女泪棒打鸳鸯誓死不从双双化蝶的大戏。

当然,周雨想多了。事实上,王皓作为小胖的半个亲爹早就洞悉了他俩的事,也专门和刘国梁讨论过。现在风气渐开,队员们的感情生活教练早就已经不太过问,养好当初会出手阻拦也是因为考虑周雨的涉黑身份。若周雨当真不走正路,那他们是万万不准小胖和他来往的,普通朋友都不行。但如今周雨的往事已然清晰,王皓和刘国梁都是军人,深知周雨这种为国付出的担当,早就默许了两人的来往。

席间周雨和刘国梁的交流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刘国梁问,周雨答,小胖埋头吃。周雨话不多,但正直善良本性无疑,在警队也成绩优秀,勤奋刻苦自不必说。

刘国梁最后把埋头苦吃的小胖薅起来,对他和周雨说,感情是需要用一辈子去经营的是哇,这样成熟的果实才有成熟甜美的滋味是哇。经营需要努力,包容,忍让,爱,和牺牲是哇,所结出的果实也不光属于你们是哇,还会惠及你们的亲人,朋友是哇。这漫长的路途要你们自己一步一步走,一点一点体会,反正我们都在你们身边是哇。

23

来参加世乒赛的不管是主力还是陪练,基本都比小胖大,望着养的白白胖胖的猪要被拖走了,可伤了一堆人的心,于是一众哥哥们都来找周雨喝酒,表达自己的“不舍”之情。小胖看的眼角直抽,这众人的架势跟自己今天就要离队再也看不见了似的。看透了这帮损友借机撒欢的本质的小胖默默拿起身边的饮料看戏。就我雨哥这酒量,撂倒全体胖球男队都没问题,你们就等着被虐吧!

事实的发展果然按着小胖的预计,周雨喝酒脸红,没两杯就看起来像喝多了的样子,众人一看更是起劲,结果十几杯下去,周雨仍旧清醒,另一边已经倒下几个了。

考虑到他们要是都倒了明天的飞机准要耽误,周雨还是找了个借口溜出去洗手间躲躲。

刚玩几分钟的手机张继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周雨一边接起来一边往走廊走,停在包厢门口和张继科聊天。德国的晚九点,正是北京的凌晨四点多,时差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就像我们的聊天跨越了七个小时一般。

张继科果然又挨了个通宵,凌晨最难熬,就像黎明前的黑暗。一包烟都顶不住的张继科突然就想找个人说说话,便临时起意关心关心正在解决人生大事的弟弟。

周雨可没张继科脸皮那么厚,被问到表白细节一个字我不肯吐露。张继科难得找到个乐子,怎么也要多逗他一会儿。被逼的急了,周雨不自觉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说道:“张继科,你不要再问了,反正不是用你的法子。”

和张继科嘿嘿的笑声一起出现的是走出包厢的马龙。周雨伸手打了招呼喊了声龙队,却看见马龙似乎愣在了那里。周雨又试探的叫了声马龙,才看见马龙冲他笑一下,快步走了过去。

原来日子过了那么久,听到类似你名字的音阶,我还是会怔愣失神。

电话那头的张继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失去了逗周雨的兴致,沉默了一下表示国际长途太贵,自己要继续沉浸警察事业了。说完没等周雨说什么就撂了电话。

头儿的脾气还是神鬼莫测,明天还是去看看德国有啥小饼干之类的特产吧,周雨望着电话想。

24

送走了队伍的两个人并排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窗外就是静谧的莱茵河。

“雨哥,你就一直住在宿舍么?”

“对啊,宿舍什么都有,而且值班上班都方便,随时候命。”

“我想养只猫,你说养什么好?”

“那得看你喜欢什么猫啊?”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猫啊,我看Tiger挺好看的。”

“你没养过啊,Tiger貌似是折耳,那种宠物猫貌似不好养的。”

“是么?折耳我不懂,我只知道熊猫,估计不给养。”

“哈哈,养熊猫,亏你想的出来,那你还是养自己吧。不如,养只土猫吧,好看的也有,最重要就是好养活。”

“也行,那你说我比赛的时候怎么办啊?也不能带着它到处跑。”

“我可以帮你带啊,咱们俩都不在的几率还是很小的吧?”

“那你们宿舍可以养宠物么?”

“那肯定不行啊,我们有规定的。”

“哦,那小雨,不如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在我家帮我养,顺便养我。”

。。。。。。

我刚才说了什么?

25

回到家的樊振东果然养了一只猫,是收养的流浪猫,普通的三花那种,考虑到自己和周雨两个男的,樊振东养了只母猫来平衡。

周雨并没有如樊振东所愿搬来和他一起住,樊振东也不着急,打比赛的时候就把周雨召来当猫奴,乒超联赛开始后,又要开始全国各地到处跑,周雨就三天两头往樊振东家跑。樊振东在家的时候就时常以猫想周雨了为由让周雨到家里来,一来二去,猫和周雨比和樊振东还亲近,周雨为了方便也搬了很多随身用的东西到樊振东家。时间久了,住宿舍反而不习惯,便也安心在樊振东家住,值班才去宿舍,左右樊振东家离警队也不远。

原本樊振东也经常住宿舍,家里定期找家政收拾,总是少点人气。现在有了周雨和猫,樊振东自己也惦记着没事就往回赶,家里的气息渐渐浓了。

在给猫起名字的问题上两个人纠结了很久,樊振东参考前辈陈玘养的猫叫Tiger的例子,想给猫叫Lion、Leopar或者Wolf,周雨都摇头,要是只公猫叫Leo还可以接受,母猫叫这些,往女汉子方向培养么?

张继科养过一只蜥蜴,叫Dragon,后来又养了一只狗,叫道哥(Dog),周雨觉得张继科和陈玘一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给宠物起名的套路都差不多。但周雨觉得张继科的借鉴意义更大些,毕竟,他们可以叫猫凯特(Cat)。

樊振东听了之后表示,我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叫凯特。

喵喵喵?

26

六月的成都公开赛如期举行,张继科看着这条手机推送,又看了看最近一段时间春光满面的周雨,觉得假期真是没白放。看了眼刚刚送来的协查通报,前段时间参与的案子其中一个嫌疑人跑到了四川的一个山沟里,有私藏的枪支。上头让张继科亲自带两个人去逮回来。

张继科在自己带两个人去还是找个人带两个人去的问题上犹豫了一下,根据六度分隔理论,通过六个人就能认识一个陌生人,那么被自己刻意屏蔽消息的人能不能算在这个概念的陌生人里呢?那个被自己推开的人会是周雨那天在电话里打招呼的人么?

张继科在打开百度的时候犹豫了,想了一下还是关掉。不如亲自去看看好了,何必把感情都寄托在冷冰的搜索上呢?

“周雨方博,马上收拾东西,两个小时后集合,跟我出差。”

虽然不是去看樊振东的比赛,但是能和樊振东待在一个省份周雨也还是挺开心的。方博趁着张继科眯着的时候偷偷跟周雨嘀咕“问问你家小胖赛程,没准我们速战速决,能够赶上尾巴呢!”

周雨点开樊振东发给自己的赛程表,递给方博看。

方博扫了一眼,“怎么只有小胖的啊?”

周雨斜了方博一眼,“其他人的我又不看”傲娇地收回手机。

“切,我自己去查。”方博也傲娇了。

周雨趁着方博滑屏幕的时候偷瞄了几眼,果然是许昕,哼。

方小博啊方小博,难道此时你不应该多巴结巴结我么?笨蛋。

事实证明四川很大,他们要去的山沟沟离成都很远,从茶店子坐客车,颠簸了六七个小时,已是夜里了。他们找个旅店随便将就了一晚,之后再当地民警的配合下,又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车到了一个村子,据说那个嫌疑人藏匿的地方就在山顶的几户人家里,车是上不去了,于是三个人又步行爬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终于到了这户人家。

家里只有老人在,四川在以前是相对比较落后的省份,外出打工的人很多。现在村里也多是老人,年轻人在外打工,一部分留下了孩子,就是留守老人和儿童守护着这片土地。

这种穷山僻壤的山沟沟,一个村子的人都几乎同姓,都是亲戚,有心隐藏一个人,就是当地的民警也是没办法。

三个人讲政策,说法律,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对方表示听不懂。不知道嫌犯具体的落脚点,也不能对村民怎么样,就这么僵持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依靠当地民警说通了村长,才终于趁着夜色逮捕了嫌犯。可能是那时候夜色还不是很深,押上车离开的时候还是惊动了村民,各户的人都拿着铲子斧头出来,场面还是挺可怕的。山路又崎岖,基本就是单行道,幸好路上没有其他车辆迎面驶来,否则他们能不能带着人离开村子还真不好说。

等到车子开上了高速,几个人才松了一口气,他们在这耗了快一周,总算没空手而归。

方博看了眼手机日期,贼兮兮地坐在张继科的旁边,“头儿,今儿可周五啦,按理说,咱也算公务员,应该有双休才对吧?”

张继科稍微睁了睁眼睛,“干嘛?干完活不想回去啊?”

“嘿嘿,咱平时值班不补休都无所谓,但今天出差么……”

“周雨想留下还有道理,你凑什么热闹啊?”

“这,这,这不是,我,这不是替周雨说的么”

周雨赶紧插上来“我可是热爱工作的要命,要不咱今晚就飞回去吧!”

“周雨,你,我手上还有你唱歌的视频,信不信我发小胖?”

张继科大概是嫌吵了,清咳了一声“行了,明后天补休,周一回去,全都给我好好干活。”

连夜辗转到成都,交接完嫌疑人后,三个人便聚在一起说下一步的安排,方博是铁定粘着周雨不撒手了,令周雨意外的是张继科居然提出周日和他们一起去看比赛。

“要不去看今天下午的半决赛吧,许昕对马龙的,这场瞎子要是赢了,明天决赛就跟小胖对上了。”方博像张继科献宝。

“还是把结果留到明天吧,何况要是真的是他,明天他会出现的。”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张继科表示别来烦我之后,就离开了。

27

方博一路赶到体育馆,一心一意去看许昕比赛,樊振东下午没有比赛,就和周雨出去腻歪。

他们选择打个车去熊猫基地。这几天来成都的人不少,有一部分甚至是专门来看公开赛的。虽然热度不及去年,但还是座无虚席。

综合考虑了一下,周雨递给樊振东一个墨镜一个口罩。本来樊振东就被迷妹说像胖达,再出现在熊猫基地,被发现了不得直接给扔进熊猫馆里去?

六月的成都还是很热的,樊振东不想戴口罩,但是戴墨镜看熊猫,太影响视线了吧。周雨无视他满满的内心戏,两个帽子一人扣一个,拿着口罩直接戴在他脸上。

美其名曰,防晒。

熊猫基地人很多,熊猫也十分萌。周雨和樊振东没有坐观光车,反正也不是很大,索性步行。

许是真的因为游客太多,樊振东这一路都没被认出来,周雨很欣慰。

可惜最后还是在熊猫幼崽那里悲剧了,里三层外三层人实在太多了,樊振东非拉着周雨往前挤,想到最前面看熊猫宝宝。

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有人认出来樊振东,本来一圈围着熊猫宝宝大呼可爱的人纷纷把镜头对准了樊振东。

在人群的骚动里,樊振东感觉自己握着的周雨的手被抽开了,他不确定是周雨自己抽了手还是被人群挤开了,但他看到周雨退了退,终于挤出了人群往另一个防线去了。

 

 

四川是我老家,提及没有恶意,纯粹比较熟悉,写着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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