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小喵~

偶尔回来,不知该说什么。难以适应新身份,难以面对生活。

—— 【胖雨】前路

爱乐之城让人蛮有感触,就着来一篇胖雨

 ★BE预警★

A 弱点The Blind Side (2009)

奥赫遇见陶西太太的那天下着雨,是他过往生命里无数糟糕的日子里平凡的一天,可是就在那天,他的生活轨迹被改变,往后的日子他有了母亲,家,以及很多的好事情。

 

樊振东刚刚从家里出来,作为一个在剧组混了两三年并立志成为一个导演的人来讲,他的心情有点不美丽。

当导演拍电影听起来都很美好,但是哪一个后面都需要钱作为支撑,在拉不来投资之前,这些都只能自己想办法。

樊振东家境不错,头两年,他尽量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去实践,但是现在还是差不多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一开始,父母对于儿子的想法和打算是支持的,但是几年过去了,虽然家里还可以继续支付他的创作梦想,但是父母都希望孩子能务实起来,稳定起来。

多久的时间可以证明一件事是不值得做的呢?樊振东觉得说不清,自己在这条路上走了很久,也很累,但是他还不想放弃。

从家里出来的他进了一家甜品店,随便什么地方,能坐就好,可以让他想一想。

正是晚饭后的时间,突然就下起雨来,忍耐过白天一整天的高温酷暑的人们三三两两出来散步纳凉,现在都被这场不大不小的雨困在甜品店里。

既来之则安之,点上一份甜品,怎么都可以消磨时间。

周雨进来的时候甜品店里已经基本上坐满了,他不是来躲雨的,他是真心实意来吃甜品的。这家的芒果肠粉有其他家都没有的味道,那种甜与酸的平衡,粉皮晶莹剔透,又嫩滑无比,再配上冰凉可口的椰奶清补凉,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人心情好起来。

没有位置只好拼桌,周雨扫视了一圈,决定和坐在角落里那个小胖子拼桌。

“介意拼一下么?”

樊振东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刘海都打湿了的男孩子端着东西站在自己对面,然后就赶紧把自己的吃食朝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说“当然可以”。

周雨拿出自己的手机,边吃边兀自看着什么,听起来像是什么比赛,樊振东注意到他看到某些地方会返回重新看,有时甚至会重新看几遍。他觉得这个男孩子似乎有点眼熟,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我们每天同无数人擦肩而过,也许他就是你的某个邻居,或者某个你工作的写字楼的某家职员,或者送快递或者外卖的小哥,谁说得准呢?

樊振东进来的时候还没下雨,店里人不是很多,他不好意思枯坐,就随便点了份糖水清补凉,可其实心思都在想事情上,就用勺子戳了几口,没怎么吃。

对面的男孩子一会就看完了,也吃的差不多了,看着樊振东还是没怎么动的样子,大约估计樊振东觉得不好吃,便好心地提醒他,“下次你可以试试椰奶的,我觉得比糖水的好吃很多。”

樊振东没想到他会同自己说话,这才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他的刘海差不多干了,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漂亮。

“跟食物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很多场景心境过了可就没了,你不珍惜现在以后也还是要后悔的。”

 周雨也不知道那时候为啥突然就想煲鸡汤了,其实他的心情也不好。今天的比赛他又输了,虽然只是队内的一场比赛,但是他知道,不赢下这些是没有参加更多比赛的机会的。

但是也不是所有努力都会有收获,曾经他也有成绩一度很好的时候,拿了些小名次,排名也曾经不错,但是那小小的球一改,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在中国,还有什么运动比得过乒乓球,那么多的天才,那么激烈的竞争,自己只是其中小小的一个,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

樊振东终于知道为啥那个男孩子看起来眼熟,回到住处的时候,与他合租的室友,孔令轩正在看一场乒乓球比赛的录像,都知道结果了看的还直紧张,樊振东在他后面站了一会,才发现那个打乒乓球的不就是自己刚遇到的男孩子么?

“这个叫什么?”

“周雨。”

“我刚才好像看见他了。。。貌似还和他一桌吃了东西。”

“卧槽,樊振东,你居然没帮我要个签名,下次我再也不给你客串群演了。”

 

B 雨果 Hugo (2011)

有时候我们流连于电影梦幻的场景,因为那本来就是想象的至臻之地。赋予我们生活诸多色彩的也是梦想,对梦想的追求让我们迷幻,又洋溢着幸福。

 

人生的际遇很难讲,孔令轩那么喜欢乒乓球,和国乒又在一个城市,但是一次也没偶遇过。樊振东不喜欢乒乓球,那是他的父辈喜欢的东西,他更喜欢足球篮球,不喜欢这个小球。

但是他居然又遇到了周雨,在电影院的门口。其实樊振东只看到一个背影,并不能确定,电影院人不少,他取了票,买了爆米花,慢悠悠地走进去。

有些人觉得一个人看电影太孤单,但是樊振东却意外地享受。最开始想当一个导演的时候,他就逼着自己看各种类型的片子找感觉。人家看电影为消遣,他是为了学习,所以一个人看惯了。

找到座位的时候身边的座位还空着,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周雨一手拿着票一手拿着星巴克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最后落座在自己旁边的位置。

樊振东觉得如果这次自己再不帮孔令轩要张签名,回去被弄死的可能性极大。

最后樊振东得到了一张带着周雨签名的电影票,周雨知道了这个第二次遇见的小胖子叫樊振东。

片子有点意识流,节奏也偏缓慢,频繁的闪回让没有太集中精神的周雨有点晕。樊振东看这些技巧已经看多了,时不时给周雨解释一两句,总算没让周雨落得一部电影看完了却没看懂的地步,那样金牛座人设的周雨怕是要心痛电影票钱了。

所以走出电影院时候的周雨还是心满意足的,樊振东心情也不错,两个人还加了微信好友,樊振东想自己回去会被激动的孔令轩摇到晕眩的。

一来二去,两人慢慢熟络起来,时不时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竟也有点约会的节奏。

抛开事业的一切龃龉,他们彼此的生活都因为对方的出现变得明亮起来。

樊振东和周雨说起人们观念中的电影并不存在,并不像我们拍摄的时候看到的那一系列真实人物连贯的动作表演,我们只是在每秒看24张照片,然后我们在大脑中用视觉残留营造了一部基于这些照片的幻觉,然后,大家把它们叫做电影。

人们的想象太丰富了,甚至就凭那一张剧照,在意识中就会生长出一部电影的一部分,这张只占据影片一霎那的菲林,将它的触须向二十四分之一秒的时空以外延伸,也许不能延伸太多,到最后其实是我们的意识延伸创作了一部电影。

周雨问起樊振东为什么放弃了本科的专业选择拍电影,樊振东说,因为觉得好多导演都拍的好烂,就想着自己撸起袖子上了。

周雨会被樊振东的描述逗得哈哈大笑,陪他去看很多电影,听他讲平行蒙太奇、交叉蒙太奇、错觉蒙太奇、累积蒙太奇不同的叙事手法,说“井字法”和“九宫格”在构图上的广泛应用,谈及再现派和表现派对光的逼真和唯美的不同追求。

周雨也会带樊振东去看乒乓球,跟他讲直板横板的区别和不同握法的著名运动员,跟他讲削球、上旋、下旋、弧圈那些名目繁多的打球技术,同他讲历史,从起源于英国讲到名字的由来,从国际乒乓球邀请赛讲到最近的一次乒乓球世界锦标赛。

周雨说起五十年代中国以“快、准、狠、变”为技术风格的直拍近台快攻打法。过了欧洲关,又战胜了远台长抽加“弧圈球”打法的日本,一度辉煌。后来,欧洲用了近二十年的努力创造出适合于他们的以弧圈球为主结合快攻的打法,把乒乓球运动又推进到放置和速度紧密结合的新高度。再后来,各种打法互取长短,中国近台快攻、直拍快攻结合弧圈球、横拍快攻结合弧圈球等打法和技术,均有所发展和创新,在国际比赛中取得了优良的成绩。

在他们本来的生活里,周雨对电影的印象无非是一个个或新鲜或夸张的故事,现在他似是在樊振东的讲述里见识了光影的魔法。樊振东以前只觉得乒乓球是父辈喜欢的老掉牙的运动,现在他似乎透过周雨的眼睛感受到了那枚小球后的浸透汗水的拼搏。

他们也会说起自己的困惑,那些来自种种的阻力。

然后互相鼓励着支撑着走下去。

 

C 革命之路  Revolutionary Road (2008)

如果当年的Jack爬上了木板,和Rose在现实中开始生活,那么之后他们会怎么样?可能就是革命之路里讲述的那样。如果婚姻的维系靠的是对现实完全的俯首称臣,那么是否爱情也只剩一个空壳?

当周雨说出自己打算退役的时候,他们正在阳台上的摇椅上。

“为什么要退役?你还不算年纪很大,还可以再坚持坚持啊?”

“可是坚持又能怎么样呢,我的成绩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坚持与否也没有太大差别,倒不如就此退下来,做个教练,没准能培养个大满贯出来。”

“不是这样的,”樊振东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个预想的不同,“你喜欢做教练么?你很想做教练?”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只是……我过去的生活都是和乒乓球打交道,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如果你喜欢它,你就该打下去。”

“喜不喜欢的重要么?”

“当然重要!”

“不,不重要,没有几个人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的,喜欢乒乓球的人也不多。”

“不是的,很多人都喜欢。”

“不,不是,就连你都不喜欢。”

“谁说我不喜欢,我可能之前不喜欢,但是我现在喜欢了,因为你喜欢了。”

“那又怎么样?”

“所以你该去坚持你喜欢的,别管什么天赋,成绩,做你喜欢的就是了。”

“生活不是只有喜欢不喜欢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那是在他们相处了半年的时候,爱情是穷困潦倒处处遇阻时最后的稻草,是晦暗的生活里为数不多的阳光。那种一无所有只能紧紧地抓住彼此的全部感,构成了生活全部的激情。

日日夜夜耳鬓厮磨相守一生,带来的可能是爱情剥落,罅隙生成。

生活的际遇并不会因为爱情的到来而变得更好,樊振东背水一战,选了他蛮喜欢的恐怖片题材,但拍出来的并不尽如人意。身边的人都没有给太好的评价,樊振东也有点丧气。

也许你可以试试多加一点本土的元素进去,那些很俗的东西,中国的特色。周雨说。

我不喜欢那些东西。樊振东答。

可那些就是很现实的东西,最贴近我们的生活的。周雨劝。

电影不是生活,它不能复制生活,它关联的是创作人的喜好。樊振东拒绝。

周雨知道樊振东情绪不高,他有的时候很想帮帮樊振东,但是很多事他无能为力。生活的低估不是别人能拉的出来的,终究还是要自己往出爬。

就在日复一日的忙碌里,周雨迎来了那场对他挺重要的比赛。

那场比赛,樊振东没有去现场看。不是他不想,不是他没时间,是他不能。他可以平静地和周雨看任何一场比赛,还能像模像样地讨论一下打法和战术,可是他看不了周雨的比赛。

当场上那个人你太牵挂惦念,他的输赢甚至每一分对你而言都变得异常重要,你会紧张的无法看下去。

是的,樊振东看不下去。越是对周雨而言重要的比赛,他越是看不下去。他平息不了起伏的心脏,控制不住想捂住双眼的冲动。

你可以说他心理素质不够好,樊振东可以接受自己无数次的失败,就是不愿看见周雨灰心的眼神,哪怕一下。

所以在周雨说希望自己可以在那场对他而言很重要的比赛的看台上看到樊振东的时候,樊振东犹豫了。

所以你也对我没有信心么?

当然不是,我只是,那天要补两个镜头,你知道的,团队都约好了。

他只能找个借口,没想到的确实一语成谶,那天补镜头的时候女主意外地摔伤了,当他们手忙脚乱地把她送去医院的时候,樊振东错过了周雨的好几个未接来电。

后来,在周雨离开之后,樊振东一遍又一遍看那次比赛的录像,那天周雨发烧了,已经离家拍摄好几天的樊振东并不知道。他发着烧打了两场,成绩并不理想,最后一场最关键球输了之后,他茫然地摸了摸头发。

最后收拍子的时候,汗珠不断从额边落下,周雨就在那个时候拨通了樊振东的电话,他突然很想听听樊振东的声音。

无人接听,周雨像是较劲一样一直拨,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队友走过来,跟他说该走了。

是啊,再不甘也该走了。

 

D 爱乐之城 La La Land (2016)

梦想和现实缘起缘灭,只剩下我们常说,如果当初。有时候没有大的矛盾,没有了不得的争吵,只是那段识于微时能笑得出来的日子,过去了。电影的结尾你落下的泪,不是为了身边人,而是曾经的爱与梦想,那些当时只道的寻常。

 

那些弥补不了的罅隙和渐行渐远的脚步无法阻拦时光匆匆的步伐,两年的时间,足以消磨掉一切感觉,无论是伤心,失落,还是兴奋,不甘。其实爱情爱的本就不是对方,只是那个时候,长的像对方的自己。爱情之所以甜蜜,只是因为你愿意相信,它是甜蜜的。

樊振东在高中的时候就读过一首叶芝的诗,When you are old 。最开始读到的,不是原本的英文版,不是最经典直白的译文,同后来被知名歌手传唱的不同,而是一个稍偏古言的译版。

至汝暮年,韶华暗损,双鬓清霜残雪, 倦意缱绻而闲倚炉前。何如取此诗篇,低吟浅诵,飘飘然晓梦迷情,恍恍似昔间顾盼流转,携入低眉。……凄凄举首望星遥,重重夜幕掩赫颜。流年转,佳期如梦。

流年转瞬,佳期如梦,不过梦一场。

樊振东有时会感触于暮年的状态,双鬓清霜残雪, 倦意缱绻而闲倚炉前,有很多回忆下酒,抛开了年少的动荡与忧愁,只剩下淡然平和又自由开阔的心境。

他喜欢那种从这看到结束的感觉,像是一部电影,终于将它的故事讲完。

周雨退役前最后一场比赛,樊振东买了一张票,坐在了看台上。这是他第一次去看周雨的比赛,距离他们分开已经一年多了。

偌大的体育馆,不算十分拥挤的看台,有多少人是来看球的未知,有多少只是粉丝,只是情怀。

那人一分一分,打的很稳,樊振东感受得到那后面有一种力透纸背的感觉。

即使,他明天就要退役了,今天,他还是认真地在拼这场比赛。

不是去完成它,而是在拼它。

直到现在,樊振东已经知晓了乒乓球的基本规则,看得懂大部分的球,但是他的思绪却在这个时刻飘远了。

他的眼前浮现很多场景,想再尝试一次却被父母拒绝的他,在甜品店遇到刚刚输掉比赛的他。他们坐在同一个桌子上,说起最近的烦心事,相互安慰和鼓励。

去看了周雨比赛的他,第一时间拥抱输了的周雨,让他不用发着烧在体育馆里无措;答应了去他电影里客串的周雨,见证了他第一个算是成功的片子的诞生,至少相比较以前而言。

他们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心平气和地讨论退役的问题,既然是他的选择,那么自己可以支持,可以表达不同的看法,最后求同存异。

他们搬去另一个城市,周雨在那里做教练,樊振东在那里拍电影,他们买个一个有大阳台的房子,在那里安了一个双人吊床,没事就躺在上面晒太阳。

后来那上面又多了一个小孩子,他们会收养一个女儿,可能还会再收养一个儿子,他们在那里给孩子换尿布讲故事,后来孩子大了,收了吊床放一个帐篷,四个人钻在里面趁着繁星点点的时候讲鬼故事。

也许他们一家四口会一起去看电影,坐在某个电影院,看一个关于爱情或者关于梦想的电影,可能边看,樊振东还会边撇撇嘴,这个镜头明明这么拍更有质感的。

时间没有给他往下继续的机会。

周雨的比赛已经打完了,他还是输了,虽然很努力地拼满了七局,每一局比分差的也不是很大,但是终究还是输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场乒乓球。

其实,周雨,真的,竞技体育就是你死我活,没有双赢,没有大家都欢乐的结局。今天我在这里了,虽然你不知道,我希望你别难过。

大家都知道这是周雨的最后一场比赛了,全场的观众都起来了,一起唱着童话的高潮部分。

我愿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樊振东张了张口,仍旧是没有唱出来。

怎么办,我知道这就是我们的结局了。我不会继续爱你了,我也会永远爱你。

周雨朝着看台上站着的人群挥了挥手,然后才缓缓走出了比赛场地。

回到家的樊振东取出了那部电影,准确来说已经不是他和周雨一起时拍的那部了。故事的本质没变,但是他按照周雨的思路在这一年里做了些改动,保留了很少的一部分镜头,大部分都重拍了。

他没有再拿给父母朋友看,这部片子到底好不好,樊振东其实已经不太在意了,更多的,这部电影算是承载了他的一段爱情,这就够了。

他听女朋友的建议,把片子投了一个国外不算很知名但是挺专业的奖,他没指望能有什么收获,只是女朋友嘟着嘴说觉得他应该这么做,所以他就做了。

周雨正式退役成为八一教练的新闻着实热了一阵的两个月后,周雨又莫名其妙上了微博的热搜,樊振东好奇地点开看,是一个偷拍,据说周雨和一个年轻女子一起出行看房,在一个正在售卖的楼盘停留很久。

一时间,人们有很多猜想,旖旎的,颓废的,反正大家需要的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那个楼盘的房子都有很大的阳台,很配今天这样充足的阳光,也很配樊振东此刻的心情。

樊振东的电影拿了奖,竟小火了起来,他的电影也上了热搜,和周雨的并着。

这是樊振东的第一个奖,不管大小,都会被他铭记一辈子。他把玩着那个奖杯,女朋友靠过来,对他说,你知道么,人们都喜欢大团圆的结局,你应该试着把你的电影里的爱情写的圆满一点。

樊振东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

每个人都愿意去祝福的美满的爱情,而那些美满的爱情,其实都是靠不美满实现的。

 

识于微时,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模样,把对方当成所有的阳光,空气,泉水。然后,尽快分开,他才成为你这一生一直的阳光、空气和泉水。你们所在过的地方,就永远萦绕着音乐和舞蹈。

评论(5)
热度(23)
返回顶部
©薇薇安小喵~ | Powered by LOFTER